明月說完秦時就沒了聲響,而她早已習慣,也就沒多想了。
而初雪,明月本以為她還會再想法子再出去,她卻一直窩在寢宮裏,連齊王也沒去找過了。明月起初沒反應過來,可等到她看見初雪手中的那幅畫時才反應過來。初雪的這些時日竟是用來畫闕皇了!
之前在闕國皇宮裏,明月並未見過初雪作畫,更不曾聽她或者子畫提及過,於是自然不會朝這方麵去想,如今在畫卷上見到那堪稱入神的玄衣男子,明月還是微微錯愕了一下。畢竟,初雪不過才見了他一麵,還是在那樣遠的距離裏隔著那麽多的人。
明月啃著初雪寢宮裏的糕點,含糊問道:“這世上還真有所謂的一見傾心啊?”
“誰知道呢。”
殿外傳來聲響,明月下意識地把剩下的糕點全部塞進嘴裏,等噎到了才反應過來他們看不見自己,隻能恨恨地看著秦時。連著幾杯茶下肚,明月這才好了些。而床榻上的初雪也是一陣慌亂,快速地將畫卷收好藏在了被子裏。
子畫進來時,初雪已經在桌前坐好,端著剛才明月喝茶的杯子。
“王姬,王上請您過去。”
“一定要去麽?”
子畫抬頭,眸中滿是困惑,她道:“王姬您可是身子有所不適?子畫從沒見過你不想去見王上的情況。”
“額,我就是問問,這就過去好了。”初雪麵有尷尬,跟著子畫出去的途中趁她沒注意時又回頭瞅了一眼被她藏在被子裏的畫卷。
等到了花園裏時,除了齊王還有明月上次見到的男子,想來應該就是初雪的王兄才是。初雪將一落座,齊王便溫和地揉了揉她的發,笑道:“最近怎麽都不見初雪來見父王啊?”
“父王不是有政事需要處理麽,初雪怎麽好去打擾?”
齊王的笑容一僵,問道:“初雪可還是為了父王上次不讓你出宮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