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笑煜掐著紫陌夕的脖子,好像隻要他手腕稍微一用力便可以讓紫陌夕的腦袋與身子分家。牢房裏的飛羽鳴不由震驚,想不到離笑煜竟然可以下如此重的手,對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這般凶狠。
玉兒不知何時也跑了來,見到離笑煜這一動作更是驚訝,急忙上前拉住離笑煜的胳膊就喊:“王爺請鬆手,再不鬆手王妃會沒命的!”
離笑煜的眼睛已經血紅,她瞪著麵前這個極其不聽話的女人幾乎是咬著牙說道:“死了又如何?總好過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違抗本王的命令!”
玉兒更急了,將身後兩名獄卒招呼過來一起拉離笑煜的胳膊:“王爺請息怒,或許事情並非王爺所想,請王爺三思!”
離笑煜總歸是不敢就這樣殺了紫陌夕,隻是因為她是和親而來的西紫國公主,更是他的皇兄離易白所關注的人,如果他就這樣殺了她,怕是離易白這一輩子都不會準許自己將蘇媚兒明媒正娶過來。
離笑煜的手一鬆,紫陌夕當即軟在地上拚命的咳嗽喘息,盡管地牢裏的空氣滿是腐爛的味道,卻也比沒有空氣呼吸的好。
當紫陌夕呼吸逐漸平穩後,離笑煜冷著臉說:“這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給本王回你的別院,沒有本王的命令,不準離開半步!”
紫陌夕依舊軟在地上,隻覺得眼前還是有些眩暈,四肢依舊有些無力。她抬起手來拉住離笑煜的衣角,聲音中夾雜著一些嘶啞:“王爺,陌夕來此隻是想知道,飛羽鳴為何要誣陷陌夕。”
離笑煜也不理她,將她的手甩開:“這件事本王不想再聽!”
“可是陌夕是冤枉的!”紫陌夕的一聲叫冤讓離笑煜不由一怔,他垂下頭看著滿眼渴望的姑娘,第一次在她的眼睛中除了淡漠外看到如此激烈的表情,就算是在她陪嫁丫鬟小紅哪裏,都不曾不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