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笑煜將問題扔給了紫陌夕,他是故意如此,因為在他看來,自己的這個王妃絕對是一個相當聰明的人,她一定會想到辦法還自己一個清白,而且不會對任何人或事造成傷害。
紫陌夕沉默著,屋內燈光閃爍,映的離笑煜的身影更加的修長,她開始有些躊躇,不知道一些事情是該做還是不該做。她忍不住抬手捂住手臂上的守宮砂,聲音極輕極淺:“王爺可以請郎中來驗一驗,隻要陌夕的守宮砂是真的,一切謊言便不攻自破了。”
這個方法其實是可行的,可是整個王府乃至整個京城都知道他笑王爺極其寵愛自己的笑王妃,幾乎是整日整夜的在王妃的別院過夜,這麽些時日下來,自己的王妃還是一個處子之身,怕是根本不合情理。
紫陌夕也明白離笑煜的顧忌,沉默良久後又說:“其實,若想完全消除這些流言蜚語,隻有讓飛羽鳴自己來澄清了。”
離笑煜終於轉過身來:“就算是他要澄清,也要找一個讓所有人信服的方式。”
紫陌夕打定了主意,有些事情她本不想去做,可是卻又非做不可:“王爺,陌夕倒是有個辦法,隻是不知王爺許不許。”
“你說說看。”離笑煜一向不喜歡這個女人,可是這個女人身上偏偏有著這麽多地方可以吸引住他。
次日,天氣突然變得陰沉沉的,似乎一場暴雨就要降臨。離笑煜沒有去別院,而紫陌夕似乎自昨晚離開別院後便沒有回去。清晨,蘇媚兒起床時,看到玉兒前來服侍,便明白,一定是離笑煜將紫陌夕留在身邊了。
蘇媚兒表現的異常安靜,在玉兒的服侍下穿戴整齊用了早飯,然後在玉兒的陪伴下在院子的涼亭裏做了一副畫,畫卷上是一朵開的十分燦爛的菊花,菊花身上停著一隻五彩斑斕的蝴蝶,甚是生動。玉兒不由稱讚蘇媚兒畫做的好,可是蘇媚兒卻不甚滿意,隨手一揮便將畫紙扔去地上,還不準玉兒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