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夕瞟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薛公子,心想他還算是一個正人君子,沒有讓一個女人來承擔自己的罪過,可是他又那樣矛盾的渴望活著,所以他還是按照指點他的,帶著官兵來了。隻是他沒有想到,她有免死金牌在手,就算是官兵來了,也奈何不了她的。
“本公主說人是我殺的就是我殺的!少給我廢話!”紫陌夕輕吼一聲,安州知府急忙點頭哈腰的稱是,便再也沒有人理會薛公子是何模樣,隻是擁著紫陌夕回了衙門。
事到如今,她也已經有心無力,所謂民鬥不過官,就算她想將紫陌夕綁出來,也著實沒有了辦法。老bao無奈的搖了搖頭,側頭對身後的龜奴說:“傳信給公子,就說我無能,沒能辦好公子交代的事情,日後一定會特意去向公子賠罪。”
老bao帶著一眾龜奴離開,薛公子終於有了力氣起身追上老bao,問她:“媽媽,芙蓉可好?”
“芙蓉?”老bao聲音拔尖,“她私自放走我的人,這一筆賬我還沒有和她好好算一算呢。”
薛公子有些急了,拉著老bao的衣袖就說:“還請媽媽放了芙蓉,我願意為她贖身,多少銀子都行。”
“贖身?恐怕你出不起那麽多的銀子!”
老bao衣袖一甩,一點麵子都不再給薛公子。薛公子本來有本事在身,可是這個時候卻好似變得全無能耐,根本不知該如何對待這個老bao。
這一夜,月光一直很好,隻是空氣中一直飄散著血的甜腥味,讓薛公子心底不時的散發出一種恐懼。或許,這一夜將會是他人生中最最難以忘記的一夜了。
紫陌夕跟著安州知府進了衙門,好吃好喝的招待讓她度過了這些時日以來,最最舒適的一個夜晚。第二天天一亮,紫陌夕便要求安州知府準備馬車送她回皇宮,她已經在這裏耽擱的時間太久太久,她必須盡快回到皇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