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林軍聽到紫霖逞一聲令下,瞬間圍上來將手中的刀劍架在了紫陌夕的脖子上。這個結果,紫陌夕似乎一早就料到,她不驚也不慌,隻是緩緩的站起身來,鎮定自若的對紫霖逞說:“你不能殺我!”
“朕不能殺你?你刺殺先皇在先,本就是不可饒恕的罪過,朕為何不能殺你?!”
紫陌夕從懷裏掏出免死金牌,舉過頭頂信誓旦旦:“就憑我手中的免死金牌,你就不能殺我!”
免死金牌?眾大臣開始交頭接耳,均是在議論免死金牌怎麽會在紫陌夕手中。眾所周知,先皇在世之時確實打造過一枚免死金牌,隻是這枚金牌先皇送給了何人卻根本沒有人知道,如今免死金牌突然出現,而且是在紫陌夕這個謀害先皇的罪女手中,真是令眾人不解。
紫霖逞同樣皺起了眉頭,派人將免死金牌傳上來以辨真偽。紫陌夕神態自若的立在朝堂中心,開口說道:“皇上,陌夕的罪名是有人栽贓,父皇並非陌夕所殺,今日陌夕之所以敢回來這裏,就是要還自己一個清白!”
“你說你是被冤枉的?”
紫陌夕點了點頭:“當日是有一個宮女來給陌夕傳話,說父皇駕崩了,陌夕才會急忙趕往父皇寢宮,卻不想陌夕趕到後,父皇已經遇害!”
“那你又如何解釋你手上的血跡?”
“我到了父皇寢宮,寢宮內竟然空無一人。我喚了父皇幾聲不見父皇回聲,便擅自撩開父皇龍**的帷幔一探究竟,手上的血跡是因為我曾經拍打過父皇染血的肩膀。”
紫霖逞似乎想了起來,先皇去世的時候,確實身前的衣服上都是血跡。他再次看向紫陌夕,卻也不能僅憑她的片麵之詞而說她無罪:“你這些都是空口之言,無以為憑。你若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必須拿出證據來,否則,就算你有免死金牌在手,也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