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霖逞陪在蘇媚兒身邊向蘇媚兒的寢宮走去,一路上兩人沉默無言,似乎片刻間,兩人之間就出現了一道極大極深的鴻溝。回到寢宮後,紫霖逞命人去端補品過來,對她的照顧同往日一般無二,可是蘇媚兒還是感覺到,在他的眼底,已經消失了一些東西,盡管那些東西她從來都沒有在意過。
蘇媚兒始終什麽都沒有講,而紫霖逞也什麽都沒有問,兩個人似乎都在害怕提及一些事情,好像隻要一觸及到那一件事情,他們之間的關係便會徹底的決裂。
紫霖逞照顧蘇媚兒吃下補品後便離開,並如同往日一樣吩咐下人好生的照顧蘇媚兒。夜深的時候,蘇媚兒輾轉難眠,終於從**坐起來走到院子裏,看著天空隻有彎彎的一點點的月牙,緊了緊自己肩膀上的披風。
一個人影悄然而至,是之前離笑煜遇到的那個黑衣人,那人見到蘇媚兒獨自一人立在院子裏,便走過去撕下了臉上的黑布,問:“媚兒,你可願意跟我走?”
蘇媚兒回頭看他,不由一種悲傷由心而生。這麽多年來,她愛過離笑煜,嫁過紫霖逞,可是一直以來守在自己身邊的卻隻有他飛羽鳴。
“媚兒,刺殺皇上本就是大罪,趁著皇上沒有追究,你還是跟我走吧!”飛羽鳴上前拉住蘇媚兒的手腕,他想帶她走,可是她卻從來都不肯跟他走。
蘇媚兒的腳上就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她對飛羽鳴搖頭,說:“你為什麽還要回來?我已經讓你離開皇宮,你為什麽還要回來?”
“我不會扔下你一個人走的,當我替你殺死皇帝的時候便知道,終有一天真相會浮出水麵,到時你便會有危險,你還是跟我走吧,你在西紫國已經呆不下去了!”
蘇媚兒不由踉蹌兩步:“西紫國我呆不下去,別的地方我就呆的下去嗎?如今已經沒有了我的容身之地,我何不趁著手裏還有些籌碼赴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