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辦案,沒時間送你,所以今天想來看看你。”
他揚起唇角笑起來,溫和的如同三月的春光,在他臉上,永遠都是這種柔和的光芒,一點都不會刺眼。
給人安全感,讓人舒服自在。
我搓著手,風很大,吹在臉上嗖嗖的。
“那你要多注意安全,我看電視上那些警察辦案都很危險。”
人民警察嘛,責任和榮譽同在。不過看著我眼前這個文質彬彬的男人,我真的想不出他跟壞人赤膊上陣的時候是什麽狀態。
哦,對啊,現在都有配槍,誰還親手上陣。
他展開微笑,道:“我會的。你也是,到了上海注意身體,不要太累。”
我點點頭。
我們就這麽說了一番最平常的話,像老夫老妻一樣互相交代了一番。
他說:“上去吧,外麵挺冷的。我看著你上樓。”
我說:“算了吧,你先回去,我看著你開車出去我再回去。”
他笑了,有些玩世不恭的笑道:“怎麽?舍不得我?那我可以不走。”
我暈!這怎麽跟李子驍同一條路線了!
“別開玩笑了。回去吧,早點休息。”
他點頭,然後隔了一會兒才詢問的道:“我可以抱抱你再走嗎?”
我有點兒小小的局促,不過想想我們之間早就抱過了親過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也不差這一次,於是我就釋然了,大大方方的走過去,他一把就將我攬入懷中。
他的手摟著我的背,緊緊的將我抱著,好像怕我跑了。
他在我耳邊道:“回來後可以告訴我你的答案嗎?”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今晚他來的目的並不是單純的想看看我,而是想知道我十天之後是否可以給他一個答案。
十天,我想,做一個決定,時間也夠了吧。於是我就答應他了。
“嗯,等我回來就告訴你。”
剛回到房間,項岩超的短信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