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姐,我可以叫你韶陽嗎?因為我覺得叫您楚小姐實在太疏遠了。”
他送我到酒店樓下,問我。
我一向不拘小節,這樣的事自然能省則省,“好啊,名字就是代號而已,隨便你嘍。”
“那好,晚安,韶陽。”
我擺擺手,“啊,晚安,周先生。”
等他車子開遠了我才想到,為什麽他可以直接稱呼我的名字而我還要對他先生來先生去的!不行,我明天一定要問問他的名字!
為了避免出現昨天的低級錯誤,我早早的從**爬起來,拉開落地窗,一眼望過去是上海的清晨淡淡的霧氣中迷蒙的風景。
我對上海沒什麽感情,可是這個安靜的早晨讓我莫名的喜歡這座城市。
酒店有送餐服務,我懶得出去吃飯,就點了些吃的,飯菜居然比我想的好吃很多。都說上海的人生活的很精致,所言不假。
“楚小姐,請上車。”
咦?奇了怪了,今天來的司機並不是周先生啊。
不過同樣是一個年輕人,跟周先生年齡相仿,隻是跟他比起來氣質上就輸了不止一個檔次。同樣是司機,差別可真大。
我點頭笑了笑,車子是昨天的沒錯。
“周先生呢?今天怎麽不是他開車?”
我上了車,問他。
這個司機性格內斂,不怎麽說話,問他話他回答的也很簡短。隻是一心握著方向盤專心的開車。
“嗯,他忙。”
我坐在這裏也無聊,翻了翻材料,沒意思透頂,然後我就開始八卦那個周先生。
“你知道昨天那個司機的名字麽?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抱歉,不能說。”
啊?
一個司機的名字居然還保密?我又不是聯邦調查局的,這麽防備我至於麽?
“那好吧。還要多久可以到?”
我望了望高架橋兩旁的建築群,上海的建築因為以前曾經受到國外風格的影響很多樓房都涉及歐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