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把公司今天剛到的文件給我整理出來。”
他隨手遞給我他的電腦……
“啊?”
“有疑問?”
我敢嗎……
接過電腦,我歪著腦子放在桌子上……
“脖子怎麽了?”
這個人渣終於看出我的不對勁了。
“沒事,落枕了。有點疼。”
我滑動觸摸板,這家夥一天的文件就刷了郵箱的屏,各種附件和超大附件滿滿的鋪滿了屏幕。光是看一下我就暈了。
“放下,我帶你去看醫生。”
他“啪嗒”合上了電腦,把我從沙發上拎起來。
“我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不勞煩您。”
他蹙著眉,俊秀的臉上有一絲不悅,他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單手按在我的肩膀上,目光帶著殺氣逼視著我,“跟我走。”
我跟一個控製狂談什麽條件,在他的世界,隻有絕對的服從。我再蹦躂也逃不過他的血盆大口。
我隻好乖乖就範。我發現麵對李子驍,我使用的詞匯最多的一個應該就是乖乖就範。
我跟在他身後,準確的來說應該似乎被他扯著手腕被迫跟在他身後,我心裏不是沒有別扭,因為我實在無法理解一個男人昨晚還涇渭分明的跟一個女人說了那些話之後居然還能淡然自若的扯著她,帶她去看醫生。
這是一個錯亂的世界,這是一種錯亂的思維。這是一個錯亂的關係。
他在醫院幫我排隊掛號,拿著專家問診的牌子陪我在充滿了藥水味的走廊裏等。他一身白色的休閑裝坐在長椅上搭眼一看就是人中龍鳳,幾個小護士看到他都忍不住頻頻回頭。我琢磨著那幾個排隊的女病號都舍不得走了。
“怎麽樣現在?”
他突然偏過頭看我,還輕輕揉了揉我的脖子。
“哎呦,別動,疼。”
他居然好看的笑了下,眼中似有溫情:“還知道疼。昨晚怎麽不好好睡覺?在沙發上躺了一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