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玻璃窗,我看到劉茜和趙宇還在那裏。
我打開門,他們進去看了看項岩超,因為氣憤實在詭異,似乎說什麽都不合適,所以大家都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那個儀器。
趙宇首先說:“我出去給你們買點吃的。茜茜,你想吃什麽?”
劉茜扁扁嘴說,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麽心情吃?
我說去吧,病人病倒了,陪著病人的人可不能再倒下。
趙宇出去之後,隻剩下我和劉茜,她坐在沙發上,我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
劉茜問我,是不是項岩超對你求婚了。我坦言承認,說我去上海之前他的確對我求婚了,不過我沒有答應,隻是暫時還拿著那枚戒指。
我沒有說的是,我打算回來的時候,還給他的……
劉茜走過來,按著我的肩頭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道:“現在呢?看到他這樣,你心裏想的是什麽?是離開他?還是陪著他?”
我看著他。
靜靜的看著他。
不知道如何作答。
內心一陣掙紮……我不知道……我現在說出的那句……嫁給你……是出於真心愛他還是不想看他抱憾而去。
強烈的內心掙紮還未褪去,項岩超的父母就到了。
項岩超的爸媽還像我大學的時候看到的一樣,他爸媽都是官場上縱橫捭闔的人物,兩人都穿著軍綠色的衣服,我猜這應該屬於軍隊裏麵的休閑服了。
他母親看到我,直接略過,而是箭步一抬走向兒子的病榻。坐下來便溫柔撫了撫他的額頭。威嚴背後母愛的親昵,分外動人。
他父親鄭重的對我道謝,看起來,他威嚴之外已經有了一分蒼老,雖然看起來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可兒子的事一定讓他一夜之間痛的老了許多。
我說沒事,應該的。
劉茜算是個外人,站在這裏
不合適,她就找借口出去了。其實算起來,我也是外人,於是我也找了個借口,準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