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擦淚。問李子驍:“我可不可以摸一下她的頭發?”
李子驍點點頭,“嗯。”
“心儀是舞蹈家,她從小就在美國拿過很多芭蕾舞比賽冠軍,跳舞是她最大的夢想,可是她再也沒辦法跳了。”
我的手指順著她的發絲遊走,她的頭發還有生命的活力,摸起來和正常人無異。
她的呼吸還在,心髒還在跳,就是聽不到任何聲響,也沒有辦法再動一動。
我看到牆壁上掛著她的照片,穿著白色的芭蕾舞裙,腳尖輕盈的點在地板上,嘴角的笑意淡淡一點卻楚楚動人。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幹淨的沒有一點瑕疵和斑點。她的眼睛盛滿了陽光和純真。是那麽的美好。
李子驍說的對,我和她的眼睛的確有幾分相似,但是我的眼睛卻無法擁有她的純淨和剔透。
那時候的她,不過十九歲。
十九歲啊……花樣的年華。
留在所有人眼中的都是最美的樣子,最年輕,而且永遠不會衰老。
“你屢次對我強調說,你永遠不會喜歡我。是不是因為她?”
這麽美,或者說不再是單單的一個美可以概述的女孩,任何人都會喜歡到骨子裏。就算隻能看著她這麽躺著,也會欣慰的慶幸自己這輩子死而無憾。
我要是男人,我也會喜歡她。
所以我知道。李子驍心裏的她,再也沒人可以代替。
李子驍沒有回答我。他隻是看了我一眼,目光又移到了何心儀的身上。何心儀的手上帶著生命觀察器。李子驍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他的動作,已經做了最直接的回答。
我的自戀,也該就此作罷了。
護理人員在門外按了鈴,提醒李子驍應該出去了。
走出那棟
別墅,我腦子裏除了何心儀的臉就是淡淡的茶花清香,她就是茶花一般清香的女孩,淡淡的,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