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的話在周念祖意識裏就那麽沒有說服力。我攤手,表示這事兒我不解釋了。
周爸爸看兒子這麽固執,隻好自己解釋。
我和我爸就邊聽大伯儒雅的美式中文發聲邊欣賞周念祖變幻莫測的臉部表演邊優哉遊哉的品茶吃點心,這是一個多麽曼妙無雙的上午啊!
大伯的話說完了,周念祖的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問我,“韶陽,難道是真的。”
我誠懇的點了點頭,繼續喝茶。
周念祖瞬間不淡定了。嗷嗷嗷低吼了兩嗓子,猛的灌下一大杯水,從椅子上站起來走了兩步,點了點我,又走了兩步,再坐回去。
瞬間,一個活脫脫的精神病患者就誕生了。
“坐下,走來走去成什麽樣子。”
大伯不會是業內的泰鬥,教訓兒子都極具威嚴,周念祖隻好坐下。
麵對事實,他唯有接受。
他鬱悶的低著頭,暗暗罵了一句髒話,又說:“差點啊,差點我都打算去婚禮上搶人了。真是太玄幻了。韶陽,你覺得現在的一切真實嗎?”
我拍拍他的手背,語重心長點頭,“你不是說我長的像你妹妹嗎?現在如你所願,你該高興啊。來吧,堂哥,小妹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哈哈,我笑,周念祖,你說中了哦!
“韶陽,真的帶這麽唬人的。我被你害慘了。”
我無辜的聳聳肩,“拜托,這不是我的責任好嗎?魅力大長的美是我的錯嗎?不是吧?”
我看看我爸,我爸痛苦的說:“是我的錯,不該把女兒生這麽美。”
大伯和周念祖都哈哈笑。
總之,沒有劇情上的各種離奇古怪,沒有什麽坎坷征途,除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巧合和上帝的一部分偏心眼兒,認親這件事兒總體是透著喜劇氣息的。
劉茜在禮前一天來我家。話說閨蜜送閨蜜出嫁是個老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