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村長,救命啊,小先生救命!”天剛一放亮,李天保的家門外就匆匆跑來兩人,最前麵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小腳老太太,雖然一把年紀了,可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在她的後麵,緊緊的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農村婦女,那農村婦女臉上同樣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來到李天保的門外大力的拍起了門,一邊拍還一邊哭。
“誰啊,一大早的,什麽事,跟哭喪似的!”李天保在臥室聽到院門被敲,皺了皺眉頭,披上一件外套就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打著哈欠,等開了門,看到一老一少兩個婦女時,不由的嚇了一跳,連忙問道:“玉華大嫂這是怎麽了,大清早的怎麽跟落了魂似的,秋霞,你怎麽不扶著你媽,看你們這成什麽樣了!”
“昨天在張家那個小先生呢,快叫他出來,救命,救我兒子喲,他爹已經死了,如果他再出事,我該怎麽活呢,我那苦命的孩兒啊……”叫玉華的老婦人一見李天保開了門,左右的看了看,見沒有昨天張水星家的那兩個少男少女,也不等身後的年輕婦女過來,坐在地上就嚎哭起來,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等等,到底怎麽回事,你倒是說啊,在這裏哭個什麽勁,哭還能把事情哭出來麽,秋霞,你說!”李天保被那玉華哭的一臉黑線,見她的神情似乎受到了驚嚇,索性也不再問什麽,背著手轉向那個叫秋霞的少婦。
“李叔,是,是這樣的,我家柱子一大清早出去了一趟,回來,回來後就中邪了,現在在家裏瘋呢,鬧的鄰居都不得安生,李大伯說是遇到撞客了,他找了幾個人先看著柱子,然後讓我來你家請昨天在張家治好詐屍的小先生去一趟,否則還不知道生出什麽事來呢,我婆婆她著急,自己也跟著來了!”秋霞斷斷續續的說出了事情的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