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一點多,正是子時陰氣最重的時候,野外一片靜悄悄的,在王老太太的墓地四周,陰風四起,一些黑色的烏鴉落在墳頭,不停的呱呱叫著,聲音淒厲而張狂,令人聽在耳中毛骨聳然。
在離這些墳地千米外的一處山坡前,十多條身影停了下來,隻見那些人一手提著一些紙做的燈籠,身後還背著鐵鍬鋤頭之類的農具,燈籠的火光映著一張張年經的麵孔,隻是那些年輕的麵孔上掛滿了緊張和恐懼的神情,隻見那些人紛紛把頭看向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那漢子不是別人,正是李天保,在這時候,還不忘吸他的煙卷,可是他的手卻不停的哆嗦著。
“阿伯,我還沒有娶老婆呢,真的不會有危險嗎,這裏,這裏太恐怖了一些,如果真的有鬼,我們不會都!”一個十七八歲的農村小夥和周圍的人看了一眼,接著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李天保,雖然說來的時候村長已經告訴過他們來的目的,當時他們也沒有覺得的什麽,可是現在身臨其境,一些膽小的紛紛打起了退堂鼓,如果不是來的時候拿了李天保給的好處,又都是本家親屬的關係,恐怕直接就逃之夭夭了。
“小兔崽子,有什麽好怕的,我們這麽多人,就是鬼來了也要被我們嚇跑,何況我們還有這個!”李天保說完拍拍胸前,在這十多人的胸前和後背上,各貼著一道符紙,李天保拍的時候摸到符紙,心裏也有些緊張。
“我知道有符,可是,這管用嗎,那個陰陽先生怎麽還不來,他不會不管我們了吧,而且,到底是要來做什麽的,阿叔你倒是給我們個實話,不會是要來刨墳吧?”又一名青年將心裏擔憂的事情說了出來,其實他們也不知道到底要來幹什麽,隻是說要破村子裏的什麽煞什麽局。
“別他媽廢話了,別忘了,如果這邪門的東西不收拾了,我們村裏以後還是要每個月死兩個人,什麽時候輪到你們也說不定,你們自己考慮吧,現在退出還來得及,我絕不攔你們!”李天保心裏也犯了嘀咕,江子楚讓自己帶人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