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書已經開始說胡話了,人的意識已經不清晰了,李慶祥馬上召集救援隊的醫生們研究對策,但是醫生們都沒有好的方法,因為自己都救治過,沒有什麽效果,所以都是默默無言。
“這樣也不是辦法啊,這樣就讓李秘書在這裏等死嗎?還是把李秘書轉移到水源縣醫院吧,那裏的醫療條件要好的很多,救治的可能性很大。”隊中最年輕的女護士劉秀花著急的說。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救援隊的規定。”李慶祥看了劉秀花一眼說。
因為這種瘟疫救援隊的規定是非常嚴格的,要是有在疫情區生病的,不救治好不能出疫情區的,要是出了疫情區將疫情帶到更遠的地方是誰也擔當不起的責任,
如果是現在的社會,這個完全可以不用考慮,因為現在醫療設施和條件都好的很多,將傳染性的疾病單獨隔離就是,但是在當時的時候是沒有這個條件的,所以就有了這樣無情的規定。
一群人默不作聲了,因為都找不到更好的辦法,隻有沉默了。
“吆!大家都在啊。”柳朝英端著大碗進入了帳篷,打破了已經好久的沉默。
但是沒有人理睬他了,因為大家都認為柳朝英放了大話,但是卻沒有真本事放著李秘書不顧去捉魚玩樂去了,再說柳朝英在大家的眼中就是一個孩子,跟孩子發什麽脾氣呢,自己都救治不好的事情,那能夠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呢,這也太不現實了。
柳朝英見大家都不說話,知道是大家誤會他了但是也沒有必要解釋了,因為還是先救治李秘書要緊。
柳朝英將李秘書扶了起來,在**成了半躺著的狀態,用湯匙一點點的喂李秘書喝魚湯。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去捉魚。”到底還是劉秀花忍不住了,對著柳朝英質問起來。
“我都跟李醫生說過了我去采藥了,就是這些。”說著用頭往大碗上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