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省醫院的專家的精心調理,半個月的時間柳朝英已經能夠下床走動了,雖然身上還護著石膏,但是一點也不影響自己的行動,在這個住院你的期間,安曉琪的媽媽是天天將飯菜做好,送到柳朝英的床前。
安曉琪的爸爸因為工作的原因就是來過醫院兩次,安曉琪更是天天在床前陪護,柳朝英有些的過意不去,要安曉琪不要陪在自己的身邊。
“沒有事情的,我反正是不用去上學,在家中也是很悶的,正好在這裏和你聊天解解悶,萬一你的心情不好,要跳樓自殺什麽的我可擔當不起了。”
“安曉琪,謝謝你!”柳朝英覺得一句謝謝不能夠代表什麽,因為自己欠的人情太多了,一句謝謝跟本就表達不過來。
“嗬嗬,客氣什麽,算是我上輩子欠你的,今生來還的。”安曉琪說完向柳朝英做了一個鬼臉。
經過長時間的跟安曉琪接觸了解到,安曉琪的爸爸是清平省的副省長,媽媽在省設計院工作,都是有個好的工作。
“安省長就是你爸爸?”柳朝英感覺到最近過的有些不可思議,許多奇怪的事情都讓自己給遇到了,就是連省長就攀上關係了,看來是命中注定要認識的。
“哪有什麽好奇怪的,省長也是人,還不如不是省長呢,天天不在家,就是我自己玩,也沒有陪我的,自己的身體還有病,也不住院治療一下。”安曉琪見柳朝英很是羨慕自己的樣子說。
“你爸爸什麽病啊?”柳朝英沒有感覺出安曉琪的爸爸生病的樣子。
“是老毛病了,據媽媽說就是以前搞批鬥的時候種下的,關在一個棚子裏,陰暗潮濕,又冷又餓,所以就種了一個腿疼的毛病,去過好幾家醫院,但是沒有治好的,所以最近爸爸就幹脆不治療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把我取來的蛇膽給你爸爸泡酒喝應該效果很好的。”柳朝英沒有來得及處理蛇膽,就將它掛在了醫院的陽台上曬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