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別無他意,望顏國大王不要誤會。”鄢譽仍舊笑眯眯地說道。
牟弈笑了一下,表示並不在意。可實則,心中焉能不在意這個?現在是即墨晚不肯跟著他,他不想對自己欣賞的女人用強,再說即墨晚也根本不是用強就能從了他的女人。
而鄢譽這老家夥的精明算計,他又怎會不知?
天下傳言,即墨晚失貞於顏國王宮,但究竟是誰,卻不知道。其中懷疑鄢鸞者不在少數。離國人信奉處子的忠貞美好,就像梁國崇尚的聖女一樣,一國的公主失節就像是聖女偷情一樣可恥。現在離國歸於牟弈掌中,假若有一天證實破了即墨晚之身的真是鄢鸞,那麽離國人會憤怒反抗,甚至鼓動牟弈出兵征討啟國。而假若,讓牟弈將錯就錯娶了即墨晚,不就暗暗說明了那個令即墨晚失節的男子,正是牟弈嗎?
反正到時候牟弈已經娶了即墨晚,那麽這件事最終也將會不了了之的。
這便是即墨晚一開始就為眾人畫好的地牢,一張帶血的汗巾,不光挽回了自己的聲譽,更能令啟國轉眼消散。
如果即墨晚是殺害鄢鸞的凶手就好了,可她不是。
鄢譽這幾日愁得鬢添秋霜,生恐即墨晚會道出鄢鸞才是害她失節之人。有時候靜下心來想一想,若不是鄢鸞所為,即墨晚又何必下此毒招來對付啟國?所以他怕啊……
想著,鄢譽已經漸現老態的眼睛有些呆呆地望向牟弈。
這位顏國的大王想必也深受其害,他同樣活在眾人的猜疑之中。隻因這個女人的不凡,便讓兩個國家都成了眾矢之的。
沒有一個亡了國的人能把別的國家搞得人心惶惶的,尤其是一個女人。
啟國大王的眼裏迸射出毒光,他甚至想到直接殺了即墨晚了事。不過到最後都未能下手。
“那詔令是對死人的,眼下我活得好好的,就不再算數了。”即墨晚代為答道,“顏國王後之位豈能草草做決,所以鄢大王還是不要聽信妄言了。再說……即墨晚離去後並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