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兒道:“傍晚的時候,那個內監不是答不上公主的話嗎?於是白兒去廚房問了一下。那些女人,最慣會的便是議論捕風捉影之事。白兒打聽到,原來不止公主見不了他們大王,就連平時伺候玉亭國大王的人,也見不了,更別說,那些文武百官們了。”
“竟有這種事?”即墨晚意外,“難道豐子江想弑父篡位?”不對,豐子江已然是儲君,即位隻是時間的問題,他不像是那麽迫不及待的人。
“江太子殿下有何打算,白兒不知。白兒隻知道,張大哥願意為公主做的事,白兒一樣也願意。”白兒認真說道,烏黑的眼睛在散落的月光下變得格外明亮。
即墨晚一愣。不知為何,突然想起牟弈當初在啟國王宮說的話。說他的衛軍其實已經暗暗埋伏在了典越城四周,就連那啟國王宮之中,都有他的人。安插這樣一個細作,得經過無數時間的考驗。而白兒……會不會就是鑒虛國的人,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細作?
“公主?”
“嗯。”她微微地失了神,但並沒有對這個問題有過多考慮。不管有此居心的人最終目的是什麽,她即墨晚都不會讓他如意。
張進準時地來找白兒,每到晚膳過後半個時辰,他便會教白兒練習劍術。竹絲劍要運用得好,必須要有柔韌的力道,所以這劍為女子所用,最為恰當不過。
即墨晚難得有興趣,便陪著一塊在殿外看了一會兒。
興許因為這樣睡得有點晚,所以第二天即墨晚過了早膳時間才睡醒。她剛一張開眼睛,便被坐在床邊的人影嚇了一跳:“豐子江!”
豐子江轉過身,笑臉相迎:“醒了?”
“白兒,白兒!”即墨晚喊道,一邊拉住被子瞪著豐子江,“白兒去哪裏了,連太子殿下駕到這麽大的事情,都沒有及時叫醒我。”
話落,白兒便跑了進來。看到豐子江,她的臉色也驀地一白:“江……江太子殿下……你是怎麽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