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映公主繼續說道:“現在天下已沒有離國,本宮以為,也就沒有必要尊稱你一聲長公主了。向來王族的婚姻都是在貴族之間挑選,一個已經沒有身份的女人,怎麽樣都沒有資格被選中。江兒太年輕了,他不懂維持王族血統高貴的意義,還請你見諒。”
“如果是因此事,王後大可不必擔心。”即墨晚嗤笑,“不過我也想請王後明白,離國現在是與顏國合並,我弟弟即墨星沉是顏國的離王,你認為我會沒有身份嗎?除非,你們玉亭國並不將顏國放在眼裏。如此的話,我便隻能依言告訴我們大王了!還有,方才的情景,想必王後也看到了。是你的好江兒強人所難,實非我所願。王後在此對我孜孜教誨之時,還請一並告訴貴國太子殿下,莫再失了貴國儀態。”
“你……”好生地牙尖嘴利,難怪將豐子江迷得失了理智。
碧映公主為豐子江深感憂慮,隻能擰眉看著即墨晚離去。畢竟,他們對顏國,也有著對封國同樣的忌憚。
“母後?”豐子江從池邊過來,看到碧映公主在此,便知她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
豈料碧映公主話都沒說,便伸手“啪”地打了豐子江一巴掌。
“母後?!”豐子江驚恐,立刻跪了下來,“兒臣若有什麽做得不對,還請母後教誨。”
碧映公主冷道:“你父王再如何不是,你也不能當著他遺體的麵做出如此輕浮**之事!”
“兒臣知錯。”方才的確是他太過急躁。可是他……他也無法解釋,與即墨晚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自己為何無法自持!這種不能控製的情緒,不僅讓碧映公主為他緊張,而且他自己也更為恐懼。
見他尚有自悟,碧映公主的心便軟了下來:“即墨氏在我玉亭如此猖狂,本宮豈能容她!江兒,若是你執意要娶她為後,那麽就別怪本宮無情!”說完,便拂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