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陽抬頭望向床邊男子,如果是在以前,無論中毒的是誰,阿寒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搶著去找解藥救人,而現在他卻隻是置身事外袖手旁觀。
她有點不明白難道時間和空間真的可以將人徹底改變嗎?還是說她太貪心了,既想阿寒還活著,又想他還是原來的那個他。
閉眼,她暗暗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再次睜開眼睛時,她的唇角帶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她認真地注視著他,輕聲道:“阿寒,他的毒能拖幾天?”
“本少會將他的毒封在左臂中,但是時間拖得越久,他左手廢掉的可能性越大。你要記住超過三天就算找到藥回來,也晚了。”
“我知道。”雲初陽點了點頭,神情凝重地接道,“阿寒,三日後如果我還不能回來,請把他送去瑞王府。”雖然夜宸軟禁了自己的兄弟,卻沒有要他的命,應該是還顧念著手足之前,萬一自己真的回不來,夜宸便是這個小鬼最後一絲希望。
封亦寒望著眼前的女子,總覺得她燦若星辰的雙眸是那般的耀眼,似乎有點眼熟,但是他分明隻見過她一次,還是說他們以前真的有段刻骨銘心,而自己恰好給忘記了?
“本少陪你去。”他不知道平日裏每做一件事都會以利益來衡量後果的自己,為什麽會因為這個女人的一個眼神而改變主意,做出如此吃力不討好的決定。
“阿寒,謝謝你。”雲初陽知道他沒有義務趟這渾水,而且聽他那口氣,‘不歸山’絕對是個很凶險的地方。
“你以後是要嫁給本少的,本少怎麽能讓你一人獨自涉險。”封亦寒微微挑起嘴角,看一眼昏迷著的夜宸,對空無一人的門口說道,“清風,這小娃你看好了,本少回來之前別讓他斷氣。”
“少主,您放心去吧。”隨著門外傳來的聲音,一身青衣的少年現身進來了,看著滿地的蛇屍捏著鼻子道,“這味道真衝,據我所知紅竹向來喜歡單獨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