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跟別的男人離開王府,夜宸恐怕不會放過她吧?可是她不後悔離開,畢竟現在她找到了阿寒,哪怕自己沒有找出雲家幾個嫁入王府卻又薄命的女兒究竟是死於誰手,她也不想再回去了。兩位姐姐的死因,或許可以想個別的辦法調查。而現在,有一件事情她不得不去做。那就是回雲府,她要回去看看那位身體殘疾的雲家四小姐到底是不是如傳言中所說的那樣,深居閨房足不出戶!
隔壁的房間裏,時不時傳出幾聲男子清魅的低吟聲。
“誒——輕點,你輕點!”
“少主,你單槍匹馬闖進瑞王府不是挺英勇的嗎?怎麽才受了點小傷就鬼哭狼嚎了?”清風哼哼一聲,非但沒有放輕手下的動作,反而又加了幾分力道。
“哎!真是反了你了!居然敢數落本少主?”
燭火搖曳的室內,軟榻之上的男子反趴在軟乎乎的枕墊上,他衣衫半解,肩頭微露,略帶幾分傷員病態的俊美臉龐在昏暗的燭火下,暈著一層淺淺的酡紅色,魅惑無邊。而青衣少年則半跪在榻邊,白皙好看的手指在男子健碩結實的背部移動著。這副活色生香的畫麵,看在別人眼中,真是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要多引人遐思就有多引人遐思。
“少主你說你自己像話嗎?老家主將大權交於你手,封家其他幾位都對你這未來家主虎視眈眈,你若自己有個什麽閃失,你讓我如何向老家主交待?”清風痛述某人來京城後的種種不正常行跡,就差沒聲淚俱下了,“好好的招親賽,你不招黃花大閨女,招個嫁了皇子的王妃?深夜去王府跟她私會,我若是那瑞王爺,也決計不會輕饒你的!”
男人最痛恨的事情,莫過於被自己的女人戴了頂綠油油的帽子!天下好女人何其多,怎麽他家少主總是不走尋常路,偏偏喜歡上個有夫之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