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府內,從昨夜起氣氛便十分沉悶,下人們連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腳步聲重了會驚得怒火將熄的殿下再次爆發。
下人們隻知道自從王妃昨夜感染了風寒之後,殿下便一刻不出地守在王妃院子裏,大夫進出好幾撥人了,似乎也沒見王妃好轉。
這時,有個黑影閃身進門,恭敬地對坐在外室桌案前的男人稟報道:“殿下,王妃今日一天都與封家老七在一起,晚上他們與右相之女以及五殿下去了煙花樓,進去一個時辰之後便被五殿下送回了雲將軍府。”
“這麽說,昨日夜闖王府的人是封亦寒?”夜宸冷俊的眉峰深深擰起,若有所思道,“他封家可以稱得上是富甲天下,若他站在太子或者三皇兄那邊,給他們經濟上的支持,對本殿來說便是最大的威脅。”
“殿下,屬下已派人查探過,他與幾位皇子並無交情,據說此次來京都是為了招親,近日也隻是在各大酒樓宴請朋友,吃喝玩樂,並無特殊動作。”無痕將近期追查的事情如實回報。
“太簡單了反而更讓人懷疑。”夜宸手裏把玩著桌案上的一方玉鎮,低聲道,“你繼續派人盯著,不要掉以輕心。”
“是!”
這時,王府管家忽然來報,說宮中有人送來急召,請瑞王殿下火速入宮。
夜宸不知是不是父皇的病情有了什麽異樣,或許是有什麽事情要交待,便快馬加鞭趕去皇宮。
而芙蓉園秦夫的的廂房內此時卻是一派香豔的場景。
香爐裏白煙嫋嫋,紅木雕花大**羅帳輕垂。兩具不著寸縷的身體正緊緊地交纏在一起。
秦詩婉一雙眸子滿含春意,粉頰更是不尋常地潮紅著。她兩隻手攀住男人的肩膀,紅唇張合間溢出一聲聲嬌喘連連的吟哦。
男人兩隻大手放肆地在她遊走著,陰鷙的眼眸半眯著,似乎很享受。在他又是番瘋狂地衝刺下,秦詩婉終於承受不住暈了過去。而男人看著**發絲淩亂的人頓時也失了興致,起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