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您說,夜天華與晚輩有著血深仇,就算前輩不說,晚輩也不會讓他活過七日。”何況,那夜天華早已中了六欲輪回的毒,恐怕也熬不過一個月那麽久了。
“哈哈,那老頭我提的這個要求豈不是有點虧?”雲亓子朗聲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兒,才道,“罷了罷了,就便宜了你這小子。”說完,封亦寒左手邊的灌木突然緩緩向兩側移動,露出另外一條小道來,“你沿著這條路走到盡頭,看到三間竹屋,便來中間那個屋子找我。”他話音剛落,山間那蟲叫獸鳴的可怕聲音也隨即消失了,月光終於透過枝葉之間的縫隙照進來,依稀能看清那條曲折的小道。
“多謝前輩。”封亦寒想牽馬過去,卻發現小道十分狹窄,根本不夠馬匹通行。於是,他便將雲初陽背在身後,棄了馬步行。
那條小道不是上山,而是入穀。走了約摸半個時辰,他果然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三間以竹子搭建成的屋子。借著夜慕上的星光,他看清了這是三間相連的竹屋,屋子外麵用籬笆圍出了一個小院子。院裏中種著各色各樣的藥草,一陣夜風吹過,傳來若有若無的淡淡藥香。
“前輩。”封亦寒推開籬笆柵欄,走到中間那個竹屋前輕輕敲了幾下門。
門是虛掩著的,他還沒有用力,就‘吱嘎’一聲緩緩打開了。門內躥出一個黑影,在離他不到兩公分的地方停住。那個黑影正是上次在山頂襲擊他們的那條白色雙頭蟒蛇。
此刻見到他們,它並沒有發起進攻,反而擺了擺頸上的兩顆腦袋,對他們噝噝地吐著蛇信,那樣子就好像是見到了分別已久的朋友。可惜封亦寒對它可沒有並點好感,皺了皺眉頭往後讓了半步。
“小白,別調皮。”雲亓子的聲音從屋子裏傳了出來,“讓他們進來吧。”
白蟒果真聽話地往旁邊挪了挪身體,讓出一人寬的空間給他們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