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啟唇一笑,如琬似花,“我叫夏侯明月,姑娘想必就是青薇妹妹了。我是長平侯義女,癡長妹妹三歲,你可以叫我姐姐,或者叫我明月也無妨,府裏沒那麽多規矩。”
夏侯明月舉止言語間,都仿佛將杜青薇當做是初見的表親,溫和又不唐突,為人持重。杜青薇舉止大方,回之一笑,“這幾日人人都可著勁說明月姑娘,今日總算是見到了。”
而如雷貫耳這般感覺的並不止杜青薇一人,夏侯明月回來的路上,來接迎的仆從一路上都在講青薇小姐大家閨秀知書達理,青薇小姐美撼凡塵,青薇小姐才華橫溢,重要的是,他們說不苟言笑的王爺很喜歡青薇小姐,很喜歡。
那少女現在就站在夏侯明月麵前,她眸裏有清傲亮光,瑰姿豔逸,芳澤無加,一種張揚的美耀如春華,那怕可能她不是最漂亮的,但你一眼就能看出她必然是最獨特的。無論多麽漂亮的人站在她身邊,都會形同虛設,隻有她一枝獨秀,就像帶刺的玫瑰。
兩人一同漫步於院中,兩人的侍女都垂首乖巧地遠遠跟在後邊。
夏侯明月對杜青薇的話也並不謙辭,淡然笑笑,隻望著遠處的靜風軒直言道:“青薇對王爺的事知道多少呢?”
杜青薇輕笑著搖頭,“我長年住在宣城,對京城的人和事知之甚少。隻知道王爺是從夏侯家遠支過繼到長平侯膝下,如今受封清淮王。”
“全大堯大抵隻有你最不關注王爺了,那家閨秀不是天天狠著勁打聽王爺的消息的?”夏侯明月笑著瞥一眼杜青薇,自然夏侯明月要說的,跟那些閨秀捕風捉影打聽到的消息是絕對不同的,“王爺很敬重長平侯,長平侯對王爺有大恩,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很多事,並不是王爺不想就可以不做的,夏侯家是他不可推托的責任和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