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軒果真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沒有再為難過鄭小左,他除了不時的鄭小左的視線中晃蕩,再也沒有以一個障礙物的形式出現在她的麵前,鄭小左終於享受到了高中的生活的平淡和幸福。
她從不知道,原來高中生活並不是自己原先經曆的那樣的忙碌,一切都是按部就班。隻是鄭小左按部就班的生活裏有人已經橫衝直闖進來,是陳文博,那個在鄭小左最需要支持的時候堅定地站在自己身邊的人。
鄭小左很歡迎陳文博進入自己的生活,在課間的時候,陳文博總會坐到鄭小左前麵的座位上,和鄭小左聊文學作品,聊寫作,他也是個文學青年,在語文老師讀了他的一篇文章之後,他成了班裏公認的憂鬱王子,他的言辭很是溫和,很合鄭小左的口味,隻是每次他們談興正濃的時候,林墨軒都會不經意的弄出點聲響,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林墨軒從來沒想過有事情比見到鄭小左更讓人感到別扭,這件事情就是陳文博和鄭小左在一起,談笑風生,好像很默契的樣子,而自己在他們的不遠處,竟然隻是擺設,即使自己將凳子碰倒了,將水杯摔地下,他們連扭頭都不給自己一個。
他無法控製自己心中的不悅,雖然對鄭小左,自己心中已經沒有那麽的敵意,但是看著他和陳文博在一起有說有笑,而在自己麵前總是那樣板著臉清高的樣子,他覺得很是挫敗,隻要想到鄭小左那張一本正經的臉,自己都控製不住要把她的臉給撕爛了。
可是他沒有辦法再賴上鄭小左,其實他的心中不是沒想過再找個理由讓鄭小左澆自己一頭開水,雖然頭皮是疼的,但是心裏卻不會這樣的別扭。
林墨軒覺得自己會被這別扭的場景折騰的發了瘋,卻沒想到,還有讓他更為發瘋的事情,甚至,讓他沒有了任何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