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鄭小左在報社大樓的窗戶內往外看了很久,她以為林墨軒會來接自己,但是一直等到夜色漸漸彌漫下來,那個熟悉的車影都沒有出現。
她落寞的獨自回家,到家的時候,房間都是黑的,隻有陽台上的有忽閃的一點亮光,外麵,有模糊的燈光射入,正好映出林墨軒孤寂的背影,那樣的荒涼寂寞,就那樣呆呆的站在那裏,即使鄭小左開門,他都沒有動靜。
鄭小左緊緊捏住鑰匙,那冰冷的金屬現在已經全是自己身體的溫度,早上,林墨軒把鑰匙交給自己的時候,還笑著說,有鑰匙在她的手上,以後他回家的時候,等待自己的就不用是黑暗了。
可是現在,他將自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裏,連鄭小左走進來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鄭小左慌亂的打開燈,再次抬頭的時候,林墨軒已經回過頭來,神色淡淡的,不說話,隻是轉身,輕輕地歎了口氣,然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鄭小左站在他的門口,幾次想敲門,都沒有勇氣,雖然答應了和林墨軒在一起,但是真的要和他單獨相處,鄭小左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接下來的幾日,鄭小左總是躲避著林墨軒,每天都回來很晚,每天她都會殘忍的和林墨軒報告,今天她和一個優秀的男人出去K歌,明天要和程易陽出去吃飯,林墨軒的家,幾乎成了一個賓館。
林墨軒每天都會等著鄭小左回來,隻是已經習慣了不再說話,鄭小左回家,他或者回書房看書,或者回臥室睡覺,隻是不和鄭小左說話,每次看著他蕭索的背影,鄭小左都會心疼,但是每個晚上到來的時候,她都會不由自主的打電話給林墨軒,告訴他,自己晚上和別的男人有事情要談。
林墨軒每次都很沉默的掛斷電話,鄭小左都能想象到電話那端他扭曲的臉,每次,她的心都揪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