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說的不錯。”征服王的目光轉向了雲潮,讚同的點了點頭,“一切不過是我們人生的寫照而已,我同意你的說法,沒有後悔的人生也不算是人生,騎士王之所以是騎士王,就是因為她是那個清廉無比的王者。”
“無所謂對錯,無所謂高貴與貧jian,沒有人擁有評論其他人的人生資格,那是獨一無二的。”雲潮微笑著說道,他的目光輕輕轉移向了英雄王和saber的方向。
英雄王依然是一臉淡然的喝著酒,甚至一點點的表情都沒有,似乎對於他的發言一點也不吃驚,而saber則是一副更加堅持的表情,她微微感激的看了一眼雲潮。
“目的雖然沒有達到,但是多少也差不多了。”雲潮雖然感覺到了自己沒有得到英雄王的認同,但是多少得到了其他的兩個王者的認同,“看時間,他們也差不多要到了。”
雲潮的表情帶著一絲守株待兔的愉快,畢竟隻要自己現在在這裏,必然會有一群等不及來狩獵自己的性命的家夥如同聞到了肉香味的野狗一樣的飛奔過來。
“卡擦!”愛因茲貝爾的城堡開始慢慢的搖動了起來,地麵一直延伸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縫,隱約能夠看了裂縫之間赤紅色的岩漿。
而在裂縫的盡頭,一個人影緩緩的收回了自己手中的長劍。
“看來有客人啊。”征服王的麵色帶著一絲不愉快,但是他還是站起身來,“來者是客,如果是想要參加我們的宴會的話,我可是相當的歡迎的!”
但是回答征服王的還是一劍,鋒利的劍氣直接切碎了征服王手中的酒杯,精靈釀造的酒水灑在了地麵上,不僅僅是浪費了珍貴的酒水,更加的是浪費了征服王的難得的耐心。
“看來,總是有一些人會浪費掉難得的王者的賞賜啊。”征服王的身邊飛舞起了狂暴的氣流,本來一身普通的休閑裝束他變為了一身戎裝,從一個普通的大汗變成了一個全身殺伐氣息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