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是三王爺留給她的。”岑賀安不止一次在心裏勸誡自己,就當是還了三王爺的恩吧!對唐棠,他不能太殘忍。
“今天晚上我派人來打撈,你放心吧。”見他仍沒鬆動的跡象,唐子言又道:“我保證明天這玉佩出現在岑相府內,現在你先跟我到母後那,母後該是等急了!”
“走了!”唐子言習武,岑賀安一介文弱書生,隻能被他強拉著走。
兩人的身影早已消失,自家王爺還是一臉沉思,良超禁不住出聲道:“王爺?”
“我們去荷花池邊看看。”
不等良超跟上,君淩軒身影已到了水邊,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良超誠恐,“王爺,你千萬別下水!良超去給你拿。”他利落的脫掉鞋襪,努力挽褲腳。
君淩軒睨他一眼,大步邁了下去,俯身在某一處摸索著。
一襲華衣沾上淤泥,黑發順著肩滑落,被汙水打濕,明明是狼狽不堪的姿態,放在他身上卻不損他一分清貴。
慢慢洗淨玉佩上的淤泥,一朵盛開的海棠花燦爛無雙,背麵是一個唐字。
“定情信物?”君淩軒勾唇。
“王爺,要不要去郡主那梳洗一下再回府?”
一張素淨的臉浮現在腦海,君淩軒搖頭,“不必,我們現在就回去。”現在過去她那,恐怕她也不歡迎吧。
視線移到自己的右手上,握著她手的時候,她那僵硬的姿態,分明就不是樂意的。她真以為,他不會注意到她細微的變化嗎?
唐棠,南唐國長勝將軍,當今震永帝三弟唐威獨女,娶這麽一個人,真不知道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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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唐棠在皇太後的永寧宮前,一跪就是兩個時辰,直至日落西山,皇太後都沒有召見她。正是五月的烈陽天,唐棠兩時辰水米未進,她臉色發白,粉唇微微幹裂,依舊挺直著脊梁,目不轉睛的盯著永寧宮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