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淩軒勾唇,“如此,郡主今天是打算跟本王開誠布公了?”
唐棠,“……”她就知道!
這個小氣的男人,他還對上一次岑皇後刺殺他們感到耿耿於懷,今天他去打獵回不來是故意的!
“小氣!”
“郡主也不見得有多大度。”他冷諷。
在這南唐國活了五年餘,君淩軒絕對是唐棠接觸過最沒風度的一個!她氣得雙手都在抖,恨不得敲開他的腦袋看看他腦子裏裝的是什麽。
“不告訴你,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大不了,他不哄皇太後,她亦不哄東方靈。
他挑眉,“當真?”
“當真!”唐棠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君淩軒坐起,徑自脫去外袍,毫不費勁的把唐棠撈到身邊,修長的指開始脫她繁瑣的宮衣,唐棠慌得拍開他的手,“你做什麽?”
“你有事瞞著本王,協議作廢;你不想哄我母妃,協議作廢;你說本王愛做什麽便做什麽,如今本王就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他難得說一長串的話,唐棠被他這話繞得有點暈,她艱難的吞唾沫,一個想法在腦中成熟,“你想,圓房?”
點頭!
“在這裏?”
再點頭!
唐棠,“……”
見她毫無反應,君淩軒繼續跟繁瑣的宮裝作鬥爭,唐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他懷抱掙脫,“慢著!我說!”遲早君淩軒還是要知道的,晚說不如早說,更何況,他已經是她的丈夫了。
君淩軒凝神,等待她的答案。
“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對岑皇後的事耿耿於懷。”
他目光清澈如水,“本王不喜歡意外,尤其是一個會威脅我性命的意外。”
“我明白了。”唐棠長籲一口氣,隻要君淩軒不是懷疑她就好,不知為何,她不希望他誤會她。“如果我沒猜錯,她是想要你身上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