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七號的房間對著一樓的大舞台,舞台幾乎與二樓齊高,從窗外看去,舞姬舞姿婀娜,曲音悠揚,時而伴隨著一陣陣喝彩聲,樓下一片歌舞升平。
唐毓忽然說,“我怎麽覺得,如意齋改造得跟青樓差不多。”
祈雷點頭。
唐子珩跟唐子言低低笑出聲,君淩軒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唐棠,“……如果毓姐姐去過青樓,那就不會這麽說了。”
“真的不一樣嗎?歌舞才藝,不是隻有青樓才有嗎?”唐毓問。
“清館也有。”祈雷解釋道,所謂清館,都是賣藝不賣身的。
“那棠妹妹這,堪比清館?”唐毓調皮眨眼,眾人這才聽出唐毓調侃的意味,不由得嗬嗬一笑。
“當然不是!我若是開清館,定不會免費請你們來的,要收雙倍價錢才是,你們休想免費聽戲。”唐棠得意朝君淩軒一笑,“王爺你說是吧?”
君淩軒聲色淡淡,盡是寵溺,“隨你喜歡。”
“兩位真是羨煞旁人啊!”唐毓酸了,她才剛失戀呢!要不要這樣打擊人?
“郡主身邊亦有追隨者。”君淩軒意有所指,在座的人都明白了。
北祁國跟南唐國議和,北祁自願退兵三十裏,南唐自然也要拿出誠意的!
這誠意,恐怕就是唐毓。
手中瓷碗落地,唐棠震驚的看著唐毓跟祈雷,她太後知後覺了!唐子夜視唐毓為珍寶,怎會讓她一個人隨祈雷來赴宴?這其中,肯定是震永帝給二王府施壓了。
祈雷遲遲未歸北祁國,就為了挑選一個太子妃回去!
難怪,難怪唐毓說隻要她有,定不會吝嗇。
因為她在南唐國的一切都即將失去,她要去北祁國擁有一個新的開始!
“棠兒太不小心了,北祁太子不要介意。”唐子珩招手,命人把地下打掃幹淨,又給唐棠添上新的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