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樹遮蔭,江邊清風徐徐,手邊瓜果糕點充足,拋棄了京都的繁華,這安靜的郊外民居別有一番滋味。唐棠心情特別好,她把糕點塞進嘴裏,含糊不清著:“安江是南唐國第二大江,跟京都擦肩而過,我沒想到京都之外在安江的支流上還有此等風景美麗的地方,河魚肥大,吃起來肯定鮮美。”
“那是自然,修華公子一把名嘴嚐遍天下美食,獨獨鍾愛這漓江的河鮮,修華公子求了王爺許久,王爺才肯點頭買下這座山,蓋起民宿,可見這漓江河鮮在修華公子心中之重。”薛芝嵐說。
“這民宿是他的?”漓江環山而過,而這民宿就建在山腳之下,布置簡單清雅,古典意味濃鬱,配上這清幽的環境,實在是隱世的一處好地方。隻是這樣的好地方跟極盡奢華,處處金碧輝煌的君王府屬同一個主人,唐棠很驚訝。
“當然是,修華公子可是買不起一座山。”說著,薛芝嵐懊惱丟下魚竿,“我們不能釣魚了,他們又鬧起來了。”
唐棠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王楠昊正在水裏大鬧著,清澈的河水被他弄起一層泥水,君淩軒跟博修華人手一根木叉,似有意在比試。
“阿昊淨是胡鬧,每次都是他攪了河水,害得午膳要少一半。”她話是責罵,唐棠卻沒聽出一絲責怪,反而聽出幾絲嬌嗔跟抱怨,這是跟親昵之人才有的親密,她一笑,“這是考驗眼力跟速度的時候。”
“那我們賭一把如何?我賭王爺的魚多,王妃你呢?”薛芝嵐饒有興致道。
唐棠微蹙眉,“兩人一文一武,修華公子文采過人,騎術甚好,王爺武藝上應該比修華公子更為精湛些;但捕魚非武力,也許修華公子能以智謀取勝,我賭修華公子的魚多!”
“有道理。”薛芝嵐似笑非笑,“聶姑娘呢?”
被晾許久的聶思真一愣,轉而回神道:“思真自然是賭王爺的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