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慌,好戲才開場。”
唐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再把信箋翻轉過來看,雪白的紙上就隻有七個字。
她模仿電視上把信箋放到蠟燭上過幾遍,依舊沒發現任何字跡,最後她喪氣的把信箋用蠟燭燒掉!
祈風一驚,“郡主?”
“軒轅閣就是看戲的,沒打算幫我們。”唐棠泄氣,咒罵著:“看戲就看戲,還要特意遣人送信過來提醒我要演好一些,這閣主怎麽這麽討厭!”
祈風輕笑,他好久沒見過唐棠炸毛了,這軒轅閣的閣主倒是了解唐棠,隻字片語就把她惹急了。
唐棠狠狠灌了幾口茶,勉強冷靜下來,“把沈掌櫃跟冰娘都叫進來,我要知道詳細的經過。”
“好。”祈風應著。
“郡主,祈風公子。”冰娘跟沈掌櫃異口同聲道。
唐棠擺手,“又沒有外人,不必多禮。如意齋開張不過數日就惹出這麽多事,這事定沒有那麽簡單。這幾日的事你們都說一下,冰娘先說。”
冰娘姓袁名冰,蘭貴坊這百年老店原是她的家族祖傳,據說百多年前,袁家還出過一位貴妃,蘭貴坊因而得名。
唐棠跟她認識純屬巧合,她到蘭貴坊買胭脂,正好有別的人前來催債,威脅冰娘不還錢便要收了鋪子。
那時的蘭貴坊已算末落,店麵就開在冰娘的家裏,若收了鋪子,冰娘跟她娘親,小弟就要流落街頭,唐棠救下這母子三人,幫他們還清債務,幫助冰娘把蘭桂坊一步一步走到現在。
冰娘將唐棠當成是蘭貴坊的主子,早在兩年前便想著將蘭貴坊送給唐棠,唐棠不收,兩人便約定好,由唐棠當蘭貴坊的大股東,占股六成,剩餘四成歸冰娘。
憶起往事,冰娘臉上的憂愁消散了些,更難的日子她都試過了,又怎會害怕現在呢?
她歎一口氣,“蘭貴坊遇的事可不是這幾日便能說清。約半月前,我跟月兒新做了一批金花胭脂,因著是我親手做的,所以買的都是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