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雪膚染上潮紅,炙熱的溫度從她身上傳來,一向自持的君淩軒也禁不住心癢。
唐棠不停的往他身上靠,雙腿纏上他的腰,粉唇在他耳邊哈著氣,“君淩軒,我好熱。”
君淩軒咬牙切齒,“本王也熱!”他不止熱,他還一身火氣!
他從懷裏掏出一瓶露雪丹,塞到她嘴裏。
丹藥入嘴即化,一絲清凉從喉間劃開,蔓延到四肢百骸,唐棠舒服吟一聲,軟軟趴在他肩頭。
有那麽一刻,君淩軒後悔給她露雪丹。
頃刻,神誌回籠,唐棠勉強撐起身體,“我剛才怎麽了?”
“你問本王,本王還想問你呢!”君淩軒怒斥著,“你明知道岑皇後事事針對著你,還孤身一人進入皇宮,若今日本王不來,宮門一閉,你連死字怎麽寫都不知道!”
唐棠粉唇緊緊抿起,眸色複雜,“我原本打算吃完晚膳便立即出宮的。”
“恐怕未必能如你所願!”君淩軒冷笑。
唐棠沉默不語,方才情潮湮滅她的理智,但她雙眼卻是看得清楚,唐毓出門後那一行人,包括假山旁的人影,她都知曉。
如果君淩軒不來,她跟唐子言嘮叨幾句,被岑皇後的人攔下,耽誤了出宮的時辰,再回想自己的反應跟假山的人影……
她沉沉閉眸,心有餘悸。
這種事情,君淩軒誣陷她一次便罷,若被旁人撞破一次,她便是水性楊花,人人喊打。
“唐棠,本王要的是一個活生生的王妃,不是一具死屍!”君淩軒沉聲道。
唐棠微弱解釋,“我已處處小心了。”
“那是皇宮!皇後在皇宮生存將近二十年,老薑你要如何防範?”君淩軒冷斥,“唐子言心不在宮廷,他身邊除了呂峻沒一個心腹,你以為天善宮的人是誰安排的!”
唐棠臉色晦暗,沉默不語。
君淩軒沉著臉,終是不忍,把瓷瓶塞到她懷裏,“這是露雪丹,解百毒,日後察覺不妥自己先服用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