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如風看著姬雪靈向著牆壁上掛的那副畫走去,眼裏閃過詫異之色,因為書房內掛著很多名家的畫,如果她也懂一些古董知識的話應該去看那些名家的畫,而不是一進房間去看那副很不起眼的仕女圖。
這個丫頭到底是慧眼還拙眼呢,那副仕女圖對他邵家來說是很特別的物品,邵如風嘴角勾起有趣的笑容。
“爺爺,這畫裏的女人是誰?爺爺知道嗎?”姬雪靈凝視了半天,偏過頭笑嘻嘻的問道。
這畫中的女人分明就是纏著鈔票男的那個百年女鬼,她看了半天絕不會看錯,看來這女鬼找上門,不是沒有理由,不是沒有原因。
邵如風走到姬雪靈的身後,抬頭凝望著畫中手拿著書卷坐在桃花樹下,秀麗端莊的女子,微笑道:“這幅畫是邵家的祖爺爺所畫,一代轉一代,我爺爺我這一代已經是第五代了,不過這畫中的女子我查過家譜,裏麵並沒有任何有這畫女子的記載,所以爺爺猜想這女子有可能是祖爺爺喜歡的人,隻畫了這幅畫來寄托自己的相思。”
“哦,看來這裏麵一定有很淒美糾纏的愛情故事了。”姬雪靈聽聞這講訴,紅唇微微勾起。
繼續看著細看仕女圖上左上角題著一首小詩:“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這詩是清代詩人納蘭容若的木蘭花令裏的前半段,而詩後麵寫著女子的名字,玉如意。
看到這首詩誰都會這樣的想,這個玉如意忽然之間變心了,嫁與他人,不過可以想像,古代那種封建社會,女子的婚姻自己做不了主。
顧家祖爺爺心裏帶著幾分幽怨,而現在玉如意現在又回來了,因為執著那份感情還停留在人世,想再繼前緣嗎?
“嗯,我感覺也應該是這樣的。”邵如風附合的輕點了一下頭,每次看到這幅畫心底都會有一種淡淡的憂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