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晟眼神微凜，目光緊鎖住她嬌媚的麵容。
“放肆！你竟敢用這樣的語氣和皇上說話？活得不耐煩了嗎？”淩成功三兩步衝到她的麵前，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息，若不是東方晟還在他麵前，想必他早已衝上去給她一頓教訓。
夜靈兒緩緩站起身來，似笑非笑的看了淩成功一眼後，目光再次落在東方晟身上：“我看，活得不耐煩的人不是本宮，而是大人您！”
“你！”一向被奉承慣了的淩成功，哪裏受過這等窩囊氣？若非念及東方晟的麵子，怕是早就忍不住發作。
他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目光一直停留在夜靈兒身上的東方晟，覺察到他壓根沒有站出來幫誰的意思，倒像是在看笑話似的，心中不免有些警惕。
夜靈兒倒管不了那麽多，自顧自的說道：“雖然你現在已位極人臣，但說到底也隻是個‘臣’，皇上是我的夫君，你認皇上做主，難道不曉得本宮也是你的主子嗎？”
淩成功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那些大臣和宮妃們在聽了她的話後先是麵麵相覷，然後小聲交頭接耳起來。
有膽大者甚至往淩紫鳶的方向看了眼，似乎在揣測她到底能忍到什麽時候開口。
“我……”
沒等淩成功開口辯解，夜靈兒便繞過桌子走到他的麵前無畏的直視他的眼睛：“淩成功，你出言不遜在先，目無尊卑在後，如今連起碼的為臣之道都不懂了嗎？你眼裏還有沒有本宮有沒有皇上？”
一身紅衣的她一通淩厲的話語下來說得淩成功冷汗連連，本能的往淩紫鳶的方向看了眼，然後對著東方晟猛地屈膝：“皇上，老臣……”
他的膝蓋尚未著地，解釋的話也未來得及開口，便被眼疾手快的東方晟及時扶著站了起來。他的臉上依舊帶著溫潤的笑意，輕柔的嗓音裏帶著濃烈的安撫氣息：“老將軍，靈兒隻是在和你玩笑罷了，你怎的就當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