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住淩軒的人身穿黑色勁裝,連腳上的鞋子也是用黑布做就的鞋麵。若是單看衣物,並不會覺得他是個多麽紮眼的人,但若是看到他擋住半邊臉的黃金麵具還沒有半點警惕意識的,那絕對是個傻子!
就像現在,他雖然沒有開口,但周身所散發出的那種凜冽的氣勢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淩軒定定的看了他好一會兒,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名字來,他吃驚的睜大眼睛,抬起手來不敢置信的指著麵前的人,呐呐開口:“你,你是……”
黑衣男子的唇角微勾,帶著輕蔑的弧度:“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該做勉強人的事情。而且,你勉強的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他的語氣很平淡,平淡的好像在訴說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可偏偏,越是這樣的他,越讓淩軒心生不安。
他飛快的掃了眼黑衣男子的身側,並沒有看到尋常武人佩戴在身側用來象征和彰顯自己能力的佩劍,眼中略帶了一絲疑惑。
黑衣男子似能猜透他心中所想一般,直接開口解了他心中的疑問:“我不用劍。”頓了頓,他補充道:“隻要我想,任何東西都可以是我的武器。”
淩軒吃驚的對上他隔著麵具的眼睛,片刻後垂下眼瞼,雙手握緊身側的拳頭,一咬牙關後,大喝一聲:“我們走!”
直到淩軒帶著他的隨從離開,在場的人都有些恍惚自己剛剛是不是做了一場夢。
淩軒走了?那個平日裏像霸王一樣,隻要他想做的事情就絕不可能被人破壞的淩軒,也會有不戰而敗的一刻?
他們紛紛用複雜的眼神看向黑衣男子,希望他能再次開口解答他們心中的疑惑。
黑衣男子顯然沒有這份“雅興”,在目送淩軒離開後,他便徑直往口外的方向走去。
最快緩過神來的顧媽媽,連忙迎了上去,連聲道:“公子好生威儀!不曉得是哪家公子?今日您不動聲色的幫老身和顧盼樓解了危機,說什麽老身都該好好感謝您……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