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婭一直留在希達亞爾市區那家最有名的餐廳，波利零偶爾會來，不過礙於旁人在，他們並未有交集。隻不過是會在下班以後，波利零偷偷地送她回家過。
她住的家，是他名下的一棟單身公寓，妮婭每次出門都會噴上變異種的體香水和戴上墨鏡，這樣出入大樓也不會引人注目。
要知道，人類怎麽可能單獨在希達亞爾市區行走呢！更何況是這麽高級的公寓。
波利零不在的時候，妮婭會檢查整個房間，果不其然除了衛生間其他的地方裝滿攝像頭。所以，這次和海明珠的見麵，隻能約在外麵。
海明珠每個星期都會和妮婭見一麵，這次他們約的地方是地下黑市，妮婭按照指定的地方，來到了這家很少有天神知道的酒吧。
海明珠就坐在陰暗的角落裏。
酒吧人很少，隻有兩三桌，沒有人說話，黑暗中可以看到煙頭的火光。海明珠端著一杯紅酒，靜靜品味，她長發散落在身後，慵懶的如同一隻貓。
“前輩。”
妮婭坐到了她的對麵。
海明珠輕輕地看了她一眼，稍微打量了下，笑道：“氣色還不錯。”
“這幾天吃的好、喝的好……”
“他待你如何？”
“還行。”
波利零對妮婭說不上有多好，但也不是不好。總之，妮婭覺得她跟波利零的關係好像永遠都不能回到過去了。當然，在她的心裏，也不可能在把波利零當成過去的那個他。
“盡快取得他的信任。”海明珠淡淡的說道。
她抿了一口紅酒，將手上的東西扔到桌上。
妮婭拿了過來，用白色的紙包著，像是一些粉末。
“這是……”
“晚上的時候，你將這粉塗在耳後，要抹均勻。這會對你有幫助。”
“好。”妮婭應允。
海明珠將高腳杯放到了桌麵上，她敲了敲桌子，很快出現了一個男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