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訓練場地,轉眼隻剩下夏莎和金克斯兩個人。安立奎倚著入口處的門欄,黑色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平淡。
氣氛變得很壓抑。
金克斯和夏莎都受了重傷,兩個人視線相撞的時候,都無奈的笑了笑。沒有沮喪,也沒有狼狽,因為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再怎麽難堪的一麵也都不會覺得尷尬。
“前輩,你已經在那裏站了很久咯……”夏莎看了門口的安立奎一眼,臉上帶著笑,“看你那麽嚴肅,該不會是想要……訓斥我們吧?”
“知道後天是什麽日子嗎?”安立奎淡淡的問道。
夏莎搖了搖頭,後天?後天是什麽日子?難道是什麽了不得的大日子嗎?
“後天是五個特別小組比賽的日子。”
“比賽?”
安立奎點了點頭,“每年一次。看來今年,火組能參賽的又隻有我們四人。”
“……”
“……”
夏莎和金克斯麵色僵硬,安立奎的話很明顯是針對他們。老實說,還是他們太衝動了一些,對於不了解的敵人就貿然出手這可是大忌。如今倆人都受了重傷,後天的比賽肯定沒法參與,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可惜。
“啊,像我們這麽菜,參不參加其實也無所謂的吧?前輩,加油!”
“但比賽有個規定,小組最少也要有五人參賽,否則就取消參賽資格。”安立奎終是低頭歎了一聲,“本以為今年我們火組總算可以參賽了,結果——”
“前輩你為什麽不阻止我們呢!”夏莎惋惜道。
如果她和金克斯無法參賽,那麽火組就隻剩下四個人,所以他們四個也是無法比賽的……
“因為那些人太可惡了,如果不是因為要比賽我也很想教訓他們一頓,後生可畏啊,這種事情你們做到了身為前輩我怎能阻止?”安立奎說著和他的形象極其不符合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