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船靠了岸,蘇老太太坐船多日,早已經乏了,就打算上船休整兩天。不過國公府那邊派人過來傳話,說是河岸兩邊不太平,曾經有過路的客商在此處休整,結果被人打劫,又被人訛詐,這種事情發生了不少。
蘇老太太一聽,頓時取消了下岸休整的決定,隻讓管事婆子下船添加食水。
船停靠在岸邊,一眼看過去,河岸兩邊都是密密麻麻的船隻,河岸上時不時傳來幾聲嗓門大的吆喝聲。到了夜晚,燈火亮了起來,兩岸更加顯得繁華熱鬧。不時的有一兩條畫舫經過,畫舫上傳來男男女女的說笑聲,瞧著就是一副盛世太平的模樣。
白日還不覺得,到了深夜,就覺著天氣冷的不行。蘇雲希披上鬥篷出了船艙,到了甲板上。周軒已經等在那裏。
蘇雲希走上前,靠著船舷,感受著深秋的寒冷,看著河岸上依舊亮著的燈火,問道:“這麽晚叫我出來可是有事?”
周軒回頭看著蘇雲希,“這段時間,你們同鄭國公府走的挺近的。”
“是啊,畢竟都是去京城,順便一路,多多來往也是應該。”
周軒微蹙眉頭,好似很煩躁一樣,“那個鄭家佑長得倒是不錯,家世又好,難怪蘇雲蓉,還有你那庶妹瞧著他都是一副嬌羞模樣,明顯是動心了。”
蘇雲希挑眉,周軒同她說這些做什麽。
周軒很鄭重的同蘇雲希說道:“我很擔心,擔心你有一天如同她們一樣,也深陷其中,對鄭家佑付出真心卻什麽也得不到。雲希表妹,你該知道,像是那樣的人家,結親自然是結門當戶對,對他們家有幫助的人家。我希望你以後少同鄭家的人來往,免得陷入其中,到那時候可就晚了。”
蘇雲希笑了笑,“表哥擔心的事情倒是多的很,雖然你是一片好心,不過我還是要說你管的真多。這些事情無需你來操心,我自己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