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媽媽急的跳腳,“姑娘,真的要這麽做嗎?老爺同老太太怪罪下來,該如何是好。那人畢竟是老爺的姨娘,該怎麽辦,也該讓老爺發話。姑娘就這麽越過老爺,直接讓人去砸,這,這,這樣不對啊。姑娘,咱們可要按照規矩來辦,可不能這樣子。”
蘇雲希淡然一笑,“溫媽媽說的都有理,不過這一次是例外。司姨娘先是在孝期懷孕,接著又是找借口逃避懲罰,這樣的人我必須給她一個教訓。若是我什麽都不做,凡事都聽老太太的,那我同源哥兒在這個家中還有什麽地位可言?以後是個人都能騎到我們的頭上來。等到新太太進了門,你說我們會怎麽樣?”
說到這裏蘇雲希露出一個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規矩,一個規矩就能將我們壓死。那新太太再不行,好歹也是名義上的母親。隻要她在外麵隨便說幾句我不守規矩的話,或者再說點別的,你覺著會如何?”
“可是姑娘現在這麽做,豈不是落下了把柄。”溫媽媽擔心的說道。
蘇雲希卻不這麽想,“現在是現在,將來是將來。我必須為源哥兒爭取一個很好的環境,絕對不能讓那些人抱著僥幸心,必須想辦法震懾那些人。溫媽媽,此事我知道我做的過了,手段也顯得激烈了點,但是我不會後悔,做了就是做了,隻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溫媽媽暗自歎氣,“既然姑娘都已經想好了,奴婢也沒什麽好說的。姑娘有什麽要吩咐的,請盡管吩咐奴婢。”
“多謝溫媽媽,這段時間虧得你陪在我身邊。溫媽媽,我們回去吧,或許一會就該有人上門哭訴。我若是不在,豈不是少看了一出戲。”
蘇雲希笑著,她等著司姨娘來找她。若是不找來,那也沒關係,她樂的清閑。
回到院子,沒過多久,司姨娘果然找了過來。哭哭啼啼的,抹著眼淚,委屈得不行,“姑娘,姑娘啊,婢妾就算有錯,姑娘怎麽罰婢妾都行。可是姑娘卻將屋子給砸了,先不論那些東西究竟值多少錢,就是這一回婢妾受了驚嚇,這肚子的孩子可怎麽辦啊?姑娘,你若是看婢妾不順眼,想要了婢妾的性命,婢妾二話沒有,這就將命還給姑娘。若是姑娘沒這意思,這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