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蘇有福帶著賬本鑰匙來到靜思院,找到蘇雲希。指著丫頭手中的托盤說道:“姑娘,這些都是內院的賬本和庫房的鑰匙。請姑娘過目。”
蘇雲希從丫頭手中接過賬本隨意翻看了一下,賬目記錄得很清楚,字跡也十分工整,至於賬目同實際數額對不對,那就需要盤點一番。蘇雲希放下賬本,“麻煩蘇管家走這一趟。這樣吧,蘇管家留下一個人在這裏,我這就讓人對賬本,若是沒問題,這些我就收下來。若是有問題,還請蘇管家體諒,咱們一起將賬目弄清楚。”
“姑娘說的極是,本該如此。那老奴就留人在這裏,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姑娘盡管讓人來問,老奴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蘇有福恭敬的說道。
“那好,那咱們現在就開始。”
魏氏留給蘇雲希的幾個大丫頭都會識字算賬,也會打算盤。就是蘇雲希自己教導出來的幾個丫頭,同樣也識字。這麽多人一起,兩人一個賬本,一個報賬,一個打算盤,效率很高。到了午時,近兩年的賬目差不多已經查清楚。
蘇雲希扭動一下酸痛的脖子,對眾人說道:“好了,咱們先用飯。用過飯以後就去庫房對賬。”
“奴婢聽姑娘的。”
中午歇了一個時辰,蘇雲希用過午飯後,在園子裏散步,也是趁機熟悉這座宅子。中午時分沒什麽人過來,園子裏倒是清淨。蘇雲希坐在石頭上,看著湖中水色。荷花早就謝了,下人早已經將湖人清理幹淨。蘇雲希估計了一下這個小胡的麵積,能在宅子中鑿出這麽一個清涼的地方來,顯然要花不少銀錢。這些年下來蘇成珣究竟得了多少銀子?
蘇雲希暗皺眉頭,她很清楚當官的沒有清水,也不可能清水,就那一年三四百兩的俸祿,加上兩三千兩的冰敬碳敬,還不夠蘇府內院半年的開銷。那麽很顯然了,蘇成珣的銀錢來路並不是那麽正當的。瞧瞧這宅子,雖然都是按照規製建的,並無逾越的地方,但是但凡能看到的地方都是經過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