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人往的街上,卓爾像一個失掉魂魄的軀殼,任由身體支配著自己行走。猛然間抬頭,將軍府的牌匾出現在眼前,卓爾突然發現,當自己無處可去的時候,這裏居然成了自己唯一可以去的地方。苦笑著抬腳,失魂落魄的踏上將軍府的台階,就再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卓爾在一片混沌中醒來,哭喊不出聲響,隻能有氣無力地靠在**,默默的咬唇流淚。南宮絕站在窗外,聽著屋內細細的抽噎,想要進去,卻被蒼術的眼神製止。
“你不應該出現,她會怨你的。”蒼術如是說,轉身離開。留下南宮絕一人,靜靜凝視著卓爾禁閉的房門。雙拳緊握,恨不能予身以代。
一天。兩天。三天……
卓爾已經三天沒有出房門,每天隻是機械的吃著丫鬟送來的飯,不哭不鬧,平靜的可怕。
這三日,卓爾什麽也沒有做,不沮喪不彷徨。隻是去逼迫自己想清楚一些事情。
初來乍到,一眼便看到了仿若天人的雲朔,被他領進了鳳棲軒,就像進入了一個大漩渦。而她似乎被這種初來的興奮占據了所有理智,雲朔幾句暖心的話,幾個貼心的動作,自己便把真心輕易托付。
那個人她曾經自以為是的喜歡過,拿命珍惜過,可是後來她發現,當南宮絕的手伸向她脖子的一刹那,忽然發現,她的命,沒那麽賤。雲溯,她亦沒有那麽愛。那種愛情,隻是一種“當時的情緒”。如果對方錯將這份情緒當做長遠的愛情,是本身的幼稚。卓爾向來冷情,是冷靜而睿智的天蠍座,想通了這些,便釋懷了許多。
至於桃花,這個男人真的來自地球嗎?卓爾不隻一次地揪著他的耳朵問過。思想脫線,比自己還孩子氣,但是無論怎樣他都會站在自己這邊,幫忙惡整所有欺負過她的人。分開了,隻是有些怨,怨他為什麽不來找自己,桃花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