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南宮絕打開,他僅著中衣,神色泰然得走出了卓爾的房間,晨霧令他的容顏顯出了幾分清冷,回頭望著屋內的卓爾豔紅色的嫁衣,滿眼無奈。大步朝院外走去,留下一大群眼珠子掉在地上的宮女,出了卓爾的院子。
卓爾倚在門框上,一副剛睡醒的樣子,看著院子裏的一大堆人,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還不把你們掉在地上的眼珠子拾起來塞回你們的眼眶!不是掉腦袋了嗎?還不快點!”
一幫宮女們才仿似回了魂似的,端著托盤魚貫而出,卓爾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腦袋,指著喜娘以及跪了一地的宮女說,“記住!到了宮裏,把你們今天早上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說出去。至於怎麽說,不用我教你們吧!”
一大幫宮女條件反射性的磕頭,“娘娘,奴婢知錯了。我們什麽也沒有看到,什麽也沒有聽到。”
卓爾看著不停磕頭的眾人,歎了口氣。隨手將一個茶杯扔到地上,啪的一聲茶杯應聲而碎,驚得滿室的宮人不敢輕舉妄動。“我說什麽你們照做就是。沒那多時間跟你們廢話。都起來吧!”
一屋子宮女戰戰兢兢地扶著膝蓋起來,開始忙碌,大氣也不敢出。
卓爾也懶得理她們,心中默念著‘鳳鳴玨’三個字,想著自己日後在宮裏必定好好查一查這鳳鳴玨到底是什麽樣的東子。她的主人?莫名其妙啊!
房間裏侍女,小廝進進出出,變著法的侍弄自己,卓爾也不見煩。她好奇的看著古代那些小玩意,時不時得再添點亂,引得喜娘一陣又一陣的驚呼,自己卻玩得不亦樂乎。
“卓妃娘娘,那是熏香,不要亂動。”
“卓妃娘娘,奴婢求您安生點吧!誤了吉時我們可吃罪不起啊!”說著卓爾就被推進了浴桶。折騰了半個時辰後,又被撈了出來。沐花瓣牛奶浴,熏沉香,一番折騰後,伺候的丫鬟們氣喘籲籲地放開了卓爾,卓爾本尊移駕到鏡子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