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術,把桃花帶走,帶他離開皇宮,去南宮府。今日這一事皇後定不會善罷甘休,索性她還在禁足,插手不得。北辰陌居心叵測,桃花身上的毒未清,我實在不忍心讓他在這深宮大院裏呆上一天。其實我也有私心,想將北辰陌拿來威脅我的籌碼去除,否則……”卓爾沒說去,隻是望著月下遺世獨立的蒼術,“告訴南宮,這是我欠他的,他日必當奉還。”
“卓妃娘娘,將一個大活人送出宮去,並非易事。而且他還行刺過先帝,如你所知,當日宮變瑜皇子被嫁禍也不無可能,他的存在始終是皇上的心腹大患,若他不死,皇上定不會善罷甘休。且說出宮,也除非拿到皇上的腰牌,否則插翅難飛。”蒼術束手而立,仰頭看著星空。“夜涼如水,星如燈火。若這大火燎原,豈不辜負了此番美景。夜深了,娘娘先回吧!”
卓爾細細品味著蒼術的最後一句話,一絲微笑爬上她的眉角,“卓爾懂了。明日此刻卓爾定將令牌奉上。”卓爾看著蒼術的身影,迷蒙中覺得蒼術有些像一個人,而那人是誰,卻一時想不起來,便轉身匆匆朝明月閣走去。
月色下,蒼術看著卓爾嬌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臉上的微笑化為唇邊的一聲輕歎,伸手到了下顎,一張輕薄的麵皮被揭了下來,雲朔那張宛若嫡仙的臉在靜謐的月色裏顯得俊逸儒雅,那般風華之人,似要與日月爭輝。“卓爾,你竟是忘了我嗬……”
第二天醒來,卓爾特意招來明月閣裏的所有宮女太監來到大殿準備秋後算賬,滿屋子的宮女太監誠惶誠恐,卓爾卻分外愜意,麵前擺著一盤珍瓏棋局,卓爾做冥思狀,手邊上好的碧螺春也不喝,也不看著跪在腳下宮女們,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卓爾才開口,“本宮自認為平日裏對你們懶得約束,但並不代表本宮就聾了,瞎了,任由你們擺布?今日本宮好好認識認識你們,看看那些人狼心狗肺,賣主求榮。”卓爾看著跪在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