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陌猛地坐起,興奮的神色顯而易見,卓爾無比巨汗,你丫有本事再裝啊!丞相不服,指著國書問道,“卓妃娘娘,國書、戰書總得有個依據才是。可不是任由你紅口白牙,自說自話。”
“皇上!臣妾不但懂這四個字的意思,並有退兵之計。隻不過……”卓爾湊近北辰陌的耳朵,小聲說道,“北辰陌,是時候該跟你談條件了,給我出入宮門的自由,否則一切免談。你就等著與渴單國開戰吧!”
卓爾直起身子,笑得嬌俏可愛。仿佛剛剛隻是跟皇上撒嬌邀寵,弦丞相又是衣袖一甩,“成何體統!”
“朕準你。”北辰陌無奈地抵著額頭,做出一副欲與欲求的模樣,“卓妃,說吧!這四個字究竟為何意?如何解決?”
“依臣妾之見,‘天’者,天朝也,即為晉瑞國;‘心’者,心髒也,即為晉京;‘米’者,聖上也。天心取米,就是奪我晉瑞江山,取你的龍位的意思。”卓爾說完,便從桌子上拿起北辰陌批奏章用的朱筆,提筆在“天”字中間加了一豎,變成“未”字;在“心”字的右兩點中間加了一長撇,變成“必”字;在“取”字左上頭加上了“乛”,變成“敢”字;在“米”字上部加上一橫,變成“來”字。這樣,將渴單國送來的“天心取米”,改成“未必敢來”。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卓爾將紙拿著遞到弦丞相的麵前,回身跪下,“卓爾請求皇上,派丞相將此信送回渴單。以丞相的聰明才智,舌戰群儒應該不成問題。定能保我晉瑞國一方安寧,不讓我這此等妖婦禍害。皇上,你說是吧!”
卓爾低身勾住北辰陌的胳膊撒嬌道,“是,是。那就麻煩弦丞相走一趟了。”北辰陌仿佛經不住誘惑,隨口應了下來。卓爾回頭看著弦丞相瞠目結舌的樣子,笑得妖媚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