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白芷鳶尖利的指甲挑起紅音光潔的下巴,輕輕滑動,“再說了女子韶華易逝,若是本郡主助你當個貴人,妃子什麽的,今日踐踏辱沒你的人,它日說不定還會芻狗一般,圍在你的身邊任你呼來喝去,你說對嗎?紅音。本宮是郡主,已經沒有機會了,不過皇上經常來若水殿,你的機會可是有很多哦~~~”
隨著白芷鳶指甲的離開,紅音的眼睛裏如同被她點亮了欲念之火,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紅音咬咬唇,撲通一聲跪倒在白芷鳶的腳下,“紅音今生別無他求,隻求跟著郡主為郡主效犬馬之勞。”
白芷鳶俯視著她腳下的紅音,一絲惡毒的獰笑爬上她精致的眼角眉梢,卓爾,你以為封我為郡主就能阻斷我的複仇之路嗎?你錯了。其實讓一個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有很多種,讓他親眼看著最愛的人被自己傷的體無完膚而不自知,那才叫痛苦。父親,我不是說過嗎?那個叫軒轅靜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愛,你為什麽就連到臨死的時候都不信我。當初那一夜同樣是生產,母親早產本就性命垂危,你卻放著母親不顧,去宮裏去守著那個女人,看她為別人生兒子。從小到大你都沒正眼瞧過我,造成這一切的就是軒轅靜那個女人,她死了,他、就讓她的兒子來還吧!
“喲,紅音我不是說過嗎?不要跪我了!深秋天涼。”卓爾這才仿若驚覺了似的發現了腳下跪著的紅音,再次彎腰將她扶起。
“這是怎麽回事啊?”白芷鳶指著紅音手裏的點心碎渣,皺著眉頭細細翻看。
“回郡主的話,紅音在若水殿是負責寢殿的打掃,今日我明明已經將寢殿打掃的幹幹淨淨,但剛剛憶昔姑姑又把我叫起來,說我做事不盡心,寢殿的地板上汙跡遍地。命我起身打掃。還說要罰我,這些東西明明就是卓妃娘娘自己弄得,郡主不要動,是些點心渣子罷了。”紅音恨恨的看了一眼簸箕裏的碎渣,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