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怎麽不高興呢?”
蕭書苓和張子軒已經離開許久,燈光下的宋子君卻一點喜色也無。有蕭帝剛剛那句話,她理應高興才是,為什麽心裏會有這樣空落落的寂寥?
“欽天監折了吉日,月末便是吉日。”蕭書苓的話,顯爾易見。欽天監挑了日子,選了她大婚的日子。以蕭國和冰炎國的契約,大婚之日便是出兵增援之時。所以宋子君才一直期盼著早日完婚,早日達成使命。隻要邊境安定,她的犧牲才有價值。可是,現在她竟然高興不起來。
月末,不過三日後。那樣匆忙。
這個日子恐怕早已報了過來,隻不過到她這裏便是最後三日。若在冰炎國時,在最後一日炎帝來通知她讓她替冰炎公主出嫁蕭國。她是主角,是個傀儡主角,所有的事情都由別人決定了,自己跟在身後亦步亦趨地趕著。在冰炎國如是,在蕭國,仍是如此。宋子君,心裏一悸,恐怕隻因自己是別人眼中的傻子。
“公主,我們不用準備一下嗎?”她的主子要大婚了,皇後娘娘如果知道該有多高興啊。小憐小小地興奮著,可是宋子君的低落打擊了她的小興奮。她有些沮喪地問。
“所有東西都是現成,又何須準備。”宋子君淡然一笑,那一笑,若衰落的花瓣,嬌豔飄渺。
“是!”小憐應道,扶了她上床休息。
是啊,一切都是現成,又何需他們來準備。十馬車的妝奩,若供人抬恐怕也能抬出幾裏,黃金珍器,哪一樣不是炎帝為“冰炎公主”精心準備的。隻不過這一切都“便宜”這個傻郡主。若以她在冰炎的名聲,恐怕這十馬車的嫁妝也無法讓人娶她。所以,送她出嫁,炎妃並沒有絲毫愧疚。
一早,便有內務府的人來裝扮“星月宮”,門口掛上了大紅花綢,掛了紅色彩燈。這些太監宮女們各顧各的忙碌著,沒有人關注這位主人的意思,他們隻是將“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