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到國壽日,她交不出龍袍呢?”
一句,那樣明確的說出了自己的用意,也讓寧妃頓喜上眉梢。不過也因著這一句,寧妃便想起當日若不是父親寧忠在朝廷看出了原軍機大臣恬和有所異動,她也不可能在寧忠的策劃下將計就計在太後麵前引出了恬妃的陰謀,使恬和下獄,徹底扳倒了恬家的勢力。
“此人不除,勢必為禍。”寧妃雖然對恬妃的計策頗為滿意,心裏卻暗暗思量著等新封的月妃出局,下一個便是恬妃。恬妃善於計謀是她所不可及的。
後宮爭寵豈有間斷,雖然蕭太後自恬和事件後對後宮做出了蕭肅的整頓,但是妃子們背地裏暗暗較勁吸引皇帝注意的舉動卻是屢見不鮮,隻要不涉及前朝,蕭太後卻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不過恬妃因著父親的緣故,又失了孩子,這幾年便也沉靜下來了。不敢再與寧妃爭什麽。雖然皇上一向不愛到後宮留宿,但凡去後宮便都去寧妃的肖陽宮。所以寧妃也漸漸忽視了曾人最大的障礙。如今恬妃這一計,雖然很和她的心意卻也讓她頓時恢複了警惕。
就此時來講,恬妃怎能與月妃相比。僅僅一個月字,就那樣與眾不同。以往後宮封妃,哪個不過是冠姓而已。根據慣例,宋子君不過隻得個“齊妃”之名,但蕭帝偏偏立她為月妃,如此別出心裁就足夠讓後宮一人眾失衡了。
宋子君其實也有些不清楚蕭帝的想法。從他對自己的態度看,也並無親厚之意。便即便她剛到蕭國對後宮封妃慣例略有耳聞,所以當皇帝封她為月妃時,她也頗為詫異。
莫不是他仍……待自己有一絲絲情意。宋子君搖頭輕笑,不可能的。既然他不再是李侍衛,那又怎會在意一個小小女子為他擋劍的舉動。身為帝皇,有多少女子甘願為他擋劍。若真對她有一絲情意,他又怎會在新婚之夜放任她一人獨居,使她成了闔宮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