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蕭書苓消失的背影,宋子君有些哭笑不得。到現在她還無法了解自己所嫁的男人是一個什麽樣的。當他是“李侍衛”的時候,他是一個愛捉弄自己的人,而當他是皇上的時候,他是一個完全無視自己的人。是的,完全無視。向來隻顧著說完自己的話,從不曾聽過自己講話,隻要跟他在一起,自己就像個提線木偶,跟著他的線走。可是,皇上不都是這樣嗎?在冰炎國,除了皇後,沒有人敢對炎帝的話說半個不字。後宮中的女子,能得見皇上已是萬幸。以此說來,自己恐怕應該暗自慶幸,自己能得見皇上。
宋子君第一次踱測起皇上的心思來,細細想來,自從知道他是皇上以後,他便不曾再與自己講過話。是的,除了“下旨”。每次見到他,他都“下旨”讓她做什麽,冰冷,淡漠,輕描淡寫。
這樣,也許就很好了!他沒有碰她,他承認了她的位份,他替她完成了使命。可是她仍稍有不滿,倘若他能不再那樣自以為是無故為自己豎敵的話,就更好了。宋子君深深地歎息。
“娘娘,那明天還要不要去向太後請安了。”小憐呆呆地問。她不懂這個皇上,進來下了旨就走了。月妃娘娘可是到現在還沒是完璧之身呢。
“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本宮怎敢違拗。”宋子君再次重重歎了口氣,希望這次皇上不會讓太後也討厭自己。
也不知是這幾日連夜織線勞累過度,還是什麽,宋子君醒來時便已辰時。小憐侍候她用完早膳便去內務府去繡線。宋子君便一人坐在窗邊,拿了本書看,一時也沒看進去。皇上早朝也散了,此時,他應該在禦書房吧。宋子君腦子裏突然閃過蕭書苓背著自己離去的身影。臉一紅,自己這是怎麽了。
臉上紅霞紛飛,宋子君頓時像被捉住小辮子的頑童,偷偷往窗外看看,有沒有何人發現自己的不妥。她自是多慮了。屋外侍候的都是帝月宮的宮人,人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