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君剛回到偏殿,就看見守在門口的小憐帶著一臉的笑意望著自己,不由嗔道:“不許這樣笑。”小憐連忙收住笑容,正經地說道:“娘娘,這還有四日,刺繡還是緊要的。”
宋子君聽她說得正經,便點點頭道:“本宮已有主意,隻要這幾日不再有人來毀了這裏。便一切無礙。”小憐見她自信滿滿足,便也信心十足起來:“娘娘放心,這時帝月宮,誰敢在這裏放肆。”
這倒是實話,帝月宮的宮人,人人嚴謹,宋子君已經領教過了,所以小憐這樣說也頗有道理。
離國壽日隻有四天的時間,第一日她便繡完了龍頭,本來晚上要稍做潤色,沒想到蕭帝又將她抱至寢殿,到此,日日春宵。雖然受寵與後宮女子來說這卻是好事。更對像宋子君這樣“代嫁、和親”過來的的人來說,隻要懷上龍胎,哪怕有一日自己身份被拆穿也還有龍胎為保。這卻也讓她原本可以提前一點完成的龍袍刺繡不能再晚上作業,隻得白天不停歇地趕製著。
第四日,一切終是完畢。這幾日在帝月宮不曾有任何人來叨擾,讓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宋子君暗暗感激蕭帝的安排,若星月宮毀後,不管她搬去哪一宮,恐怕都會不時有人來探望自己。如此一來更不能完成。
這一日,她將繡好的龍袍掛好,坐在窗前等他回來。明日便是大典,她如期完工。
這幾日,似乎日日都是他先來,雖然仍是無話,可是,她似乎漸漸感受到他的溫柔。他並不如自己看到的那樣冷淡,與傳言中那個“肅殺”的他並不相符,反而似乎更像之前的那個“李侍衛”。
國壽日是月初,此時月影稀疏,倒是繁星滿天。而正中的那顆帝星,熠熠的閃耀著。若以往他總在臨近子時回到帝月宮,此時卻已子時三刻,院中仍不曾有他的身影。